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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婚晚辰 作者:肥妈向善(二十) (20)

时间:2020-03-11 类别: 现代都市 标签:现代情感,

  方敏坐在赵文生对面的办公桌,在给她书写病历加开药,不时还问一下赵文生意见:“要不要给她吃?”

  “暂时不要。这个周末我和她哥、子业都商量过了,暂时不用药。”赵文生交叉起十指,只要讨论起工作,神情都会变得严肃,一双眼睛的笑意顿无。

  “我也觉得不要用,现在她血压都不高,还有点贫血。”方敏琢磨着他这话时,揉揉额头,看来有些棘手有些令她头疼。

  蔓蔓坐在他们身边,小东子挨过来靠在她大腿上,好像都能感觉到她心里的不安,小脑袋瓜仰高。

  “方医生,是不是我的孩子怎么了?”这是每个怀孕妈妈遇到事情时第一个会关心的问题。

  方敏朝她笑了下,像是要抚慰她的情绪,道:“没有什么大的问题。”

  揪紧的眉头没有放开,眼睛挪到了赵文生那边。

  刚好,赵文生诚如和她哥沟通的,有话要问她:“我听你哥说,你小时候常生病,都记得自己去上过哪些医院看过哪些医生吗?”

  蔓蔓自小的记忆里,是常有消毒水味,尤其是很小的时候,在她七八岁之前。这也造成她对这段记忆忒别的排斥。没有一个小孩子喜欢上医院打针吃药的,她不例外。好在,后来,好像去医院没有用,温世轩抱着她,是找到了中医。具体来说,还不是个正式挂牌的中医,就是类似抓Cao药的那种药婆,吃起了Cao药。清清淡淡的Cao药香,比起医院那些消毒水味,不知道好过多少倍。她的病,在中Cao药香的熏陶下,奇迹似地好了起来。

  “去看了医院,没有用,最后改为去吃Cao药?”赵文生听到她所讲的话,眼神刹那变得很是认真,想来不是很相信。

  蔓蔓对他的质疑反而不理解,反问他:“不然是什么原因?”

  “不会是医药费——”赵文生支吾着,有些不敢往下坦白的讲。

  这种贫困家庭因为给孩子病人在医院里看不起病,干脆跑去找民间偏方的事,在他们行业内,看到的案例太多了。

  “我爸不是这样的人!”蔓蔓果然怒了,“是医院里的人不作为,没有用。”

  或许很小的时候她记忆不是很清晰,但是,她大一点时的记忆,都是很清楚的。她清楚地记得她爸为了给她多支付点药费,每天晚上,还要带一些手工回家里做,有时候做通宵。早上,要背着她上医院抽血做检查,因为医院里做检查的人多,得一大清早去排队。因为父亲这般辛苦,使得幼小的她,被针扎了满臂时,都不敢说一句疼。

  被骂医院里的人不作为的两个医生,很是无语的,虽然他们知道蔓蔓不是骂他们。

  当然,如果蔓蔓知道她哥现在就站在门口听的话。

  赵文生手指间摇曳着钢笔,看起来有点无所适从。方敏在对面苦笑。蔓蔓的脸绷得青青的。他们再问下去,有点怕再度引燃了导火线。

  “我觉得——”赵文生是身负了两爷交代的任务来的,硬着头皮,“你小时候那个病,或许不是医院里治不好。”

  “你觉得我小时候是什么病?”提眉,蕴着怒气。

  感觉她整个情绪偏执地往哪个方向走了,赵文生连喊冤枉:“蔓蔓,我们心平气和地交谈好不好。赵大哥现在只是作为一名医生,问你一些以往的病情,没有其它意思。”

  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问我医药费的事?”

  赵文生认认真真地解释:“赵大哥问你医药费,因为你小时候肯定记不大清,是想推测你当时在医院里有没有做最好的检查和治疗,你家人有没有尽力带你去最好的医院就诊。比如说,当时你爸知道在当地求医无助后,有没有考虑过带你到北京来求医呢?”

  到北京?以温家那个一穷二白的家境,当年是穷得都快揭不开锅,怎么可能?

  “为什么非要到北京?在当地不行,到北京就行吗?”

  “蔓蔓,不是赵大哥夸大,北京是全国医学技术最精湛最集中的地方。我们别提到出国求医,按普通老百姓的标准也不可能。但是,你可以看到,现在农村里的小孩被父母抱到北京医院问诊的,也不少。”

  可在蔓蔓听来,赵文生这话,即是变着法子要把她养父一棍子打死似的。想一想,都知道这些针对她养父的话,会是谁在赵文生背后出的馊主意。

  “赵大哥。”蔓蔓噙定嘴角,“没有到京城求医,不一定不能治好我的病。事实上我吃了Cao药后,现在都好了,好了这么多年了。”

  这话说到症结了。方敏再度在嘴角拉开苦笑。

  赵文生尽可能小心翼翼地去挖掘一些真相:“我问你,你高考的时候,你自己说是因为发烧落考,那体育成绩多少分?”

  蔓蔓在一愣之后,霍的站起来,嘭拍下桌子:“你们调查我?!”

  面对她骤然的大发雷霆,赵文生和方敏都被惊到了,仰着头看她。

  “谁调查的,是我哥吗?!”

  方敏急忙拽下她袖子,说:“蔓蔓你别误会,你哥也是担心你。”

  “他担心我什么?他能担心我什么?他做这些事,不就是想方设法想抓住我爸的把柄吗?”

  对这个哥的一些心思,她洞察得太清楚了。

  她养父对陆家把她收回去的事,自始至终都没有发一句牢s_ao,更没有讨回半分赡养费,连提句让她常回来看自己的要求都不敢。但她哥在做什么,一直处心积虑想把她养父致于死地,你说她怎能不气?

  胸头的怒,胸口的堵,让她嘴唇都青白起来。

  “蔓蔓,你坐下。”方敏使劲儿按她坐下,帮她拍着背顺气,见她气成这样,在这当口上,真不敢再为她哥辩解一句。

  赵文生见状,也连忙倒了杯水给她喝。

  可她已经气到,一伸手把那杯子打翻了。

  啷当,杯子四分五裂的声音,传到门口,令站在门前的人,脸更是一变,似乎是与门里的人较劲似地比谁更气更黑。

  典型的陆家人脾气。

  赵文生和方敏总算第一次领教到,平常温温吞吞的蔓蔓,执拗起来,比她哥还要厉害上三分,于是,更是一句话都不敢再说。

  逐渐的,蔓蔓的气平息了下来。

  而站在门口的人,是怒到了顶点,转身,像阵暴风飙离,跟在他后面的人,追着跑都冒出一身热汗,跑到他面前为他拉开车门。

  嘭!

  一拳砸到车顶上。

  在车里等候的刘秘书,见他这样,连忙从另一边车门里出来,问:“怎么了,这是——”

  “没什么。”抬起的墨眸,寒冷如极地,幽深如波涛暗涌的深海。

  总觉得,只要那个男人和他妹妹再扯上一天,终有一天是要发生些什么事来。

  而只要闭上眼,他都能在眼前浮现出小时候他追着那个男人时的情景,发自肺腑内脏的那种不甘和钻骨的痛。

  什么时候,他才能把那个男人从他们的世界里面拉出来,让其彻底的消失。

  “舅妈。”应方敏的要求,小东子摸摸舅妈的手,安抚舅妈的怒气。

  有孩子在,蔓蔓的脾气必是收敛了不少,低头,是对孩子笑一笑:“舅妈没事。”说罢,拉起孩子,道: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
  方敏和赵文生都无话。等护士把药从药房里取来后,让他们带上药,方敏亲自送他们走到门口。回来时,方敏整个人像塌陷的气球蔫了一半,叹:“我怎么觉得她比陆科更难侍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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